觉,就像是一个人在试图抗衡自然,像是坐在独木舟上抵抗暴风雨下的滔天巨浪。
“有人要过来了,”波西米亚站在门口,急得声音中都浮出了哭腔,“和他打真的不行,我们快走吧!”
林三酒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面对黑泽忌的人,没有分心的奢侈。
外面的警报声催促着一波又一波的脚步,朝整个医院地下层蔓延而来。波西米亚既不敢走远,又不敢进门——光是二人战斗时搅起的风势,就足以撕下她一条条皮肤了;她在走廊口张望了几眼,终于一个激灵,掉头冲回了工具间。
“非杀了他不可吗?”她又急又气,“那头有更多的警卫过来了!”
就算现在走来了一队穿比基尼的霸王龙,或者是一队她死去的亲朋好友,林三酒也不可能有抬一抬眼的空隙。她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叫出了一张卡片,却连自己叫出的是什么卡片都来不及看,就又被黑泽忌一手形成的风暴给吞了进去。波西米亚大概看出来,就算林三酒现在想走也走不了,连连骂了几句,身上光芒一亮,猫腰就冲进了工具间里,还顺手将门从身后关上了。
“你进来干什么!”林三酒怒喝一声:“这儿太窄了!”
“废话,我不进来难道等着被抓吗,”
波西米亚在关键时刻,就好像一只油滑大老鼠似的,顺着墙角蓦地窜了过去——她的裙角在地面上一卷,就被黑泽忌的一道拳风给撕裂了一半。波西米亚一张脸都吓白了,四脚着地在角落里一滚,扑
1202 衔尾蛇之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