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打。
后来,他犯了事,被活活打死,我也没来得及救援。几年后,等我有了一定的地位,回了一趟家乡。
听乡亲说,我进宫的那年,我父母就带着弟弟妹妹逃荒去了,从此音信全无,我想八成是没了。
那位老乡的亲属尚在,我给了他家一笔钱,只说是那位老乡托我带的。
可即使给他的亲属再多钱,又有什么用?他的尸骨早已不知道肥沃了路边的哪一丛野草!
从此以后,我心中就有了一根刺,这是今生第一个对我有大恩而我却没给任何回报的人,心中有愧啊。”
说罢,左丰举起酒杯,对叶腾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置于桌上。
“左兄心思不必太重。人的一辈子很长,不是所有的施恩都能够得到回报;不是所有受恩,我们都有能力或有机会回报。
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说的大约就是此时吧。送左兄一句话,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说罢,叶腾端起杯,一饮而尽。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左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随手将张让给的圣旨往酒桌上一扔,摇摇晃晃地向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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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叶腾以请左丰参观自己治下的郡治和领地为名,拉着左丰东奔西跑了一整个早上。
第一四一章 若为田舍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