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风放到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趁陆归南拉窗帘的功夫,陆轻风迷糊的嘤咛一声将头迅速缩进了被子里。
见陆轻风的睡姿去小猫一般,陆归南眸子里泄出一丝暖意。
一夜都未合眼,陆归南的脸上却丝毫不见疲色,他返回客厅将衬衣和西装穿戴整齐,刚走出一步,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沙发上已经干涸了的血渍,血渍深红,形状有些像玫瑰花,陆归南看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抬手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带,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陆轻风的房子。
一直到黄昏,陆轻风才从被子里伸出只手来,紧接着便是第二只,然后再是脑袋,她用手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稍微动了一下身上便跟被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两腿中间,那滋味难受的都不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一个字“痛”。
陆轻风仰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夜陆归南的疯狂,便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禽兽”,然后烦躁的握紧拳头捶了床板两下。
她支撑着身子爬起来,刚从床上下来双腿便一软险些栽倒,她强撑着走了一段,伸手扶住墙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儿。
陆轻风从卧室出来,便直接进了洗手间,她站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前,仔细的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皮肤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空洞无神,下眼袋青黑浓重,五官中看上去稍微正常些的唇部也清晰印着一小块已经结痂了的伤口,这副样子用“人不人鬼不鬼”形容绝对一点都不为过。
陆轻
第五十四 被狗咬了几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