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好吗?”
秦桢摇头:“不好。从小到大,你是我承认过的唯一亲人,谢府所有人的生死我都不在意,但我在意你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那么弱,我能做到的事,比你想象的多。”
“玥儿!”
“我意已决,你该了解我,从小我就是这性子,决定了的事,别人再劝也没用。我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无用的小姑娘,相信我,让我为你做些事,就当为我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宗修然定定看了秦桢许久,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相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轻易冒险。”
秦桢应了。
回到花朝楼第二日,晋王便暗中来到了花朝楼见秦桢。
“听说,祁王已经成了你的入幕之宾?”晋王转动着手中的空酒杯,余光注视着秦桢,眼中隐藏着一丝危险。
秦桢冷静道:“入幕之宾倒没有,但他对我有些兴趣是真的。”
“哼,只怕不是有些兴趣,而是很有兴趣了!”他丢开酒杯,一手捏住秦桢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这张脸,眼微微眯了起来,“确实是张祸水脸,竟惹得祁王为你将皇兄都给得罪了。”
秦桢微微一笑,没有丝毫胆怯:“这不正和王爷的意吗?他们俩的矛盾越深,王爷你的成算便越大不是吗?祁王可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晋王大笑着放开了手,道:“芸娘,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脸?”秦桢装
第二百四十六章 花楼怨(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