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医生说过陆五的身体情况还算好,或者按照学术上的说法,生命体征良好,没有生命危险,但陆五毕竟算得上严重冻伤了。这么一副样子,至少从外面看起是相当可怕的。
而且,因为脸部、颈部等等位置裸露的缘故(陆五毕竟穿的只能说是保暖的服装,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防冻服,所以头脸手等部位都是裸露),这种伤势的程度很容易被人错误的理解。实际上也许只是六十分的伤势,但是看起却似乎有一百分那么夸张。
看到陆五的情况,琥珀立刻明白自己犯了大错。
这就好比另外一个世界的战争中,游骑兵通常是不会冒着危险去刺杀一名辉月的下级军官一样。事实上,别说危险了,仅仅察觉对方的防护足够好,足够警惕,那么游骑兵基本上就会放弃。但是,如果不费太多力气就能干掉一个有一定价值的下级军官,那么游骑兵显然也不会舍不得几分钟或者一发子弹。
冥月术士的目标确实是琥珀,不会刻意的针对陆五等人,但是,如果有顺手牵羊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甚至没有在陆五身上浪费一点的力量,因为对付这种程度的敌人,只需一点余波就能解决问题。术士们的魔力虽然很强,但是却不具备对他人的治疗能力。特别类似于冻伤之类的伤害,更是效果接近于无。
“没什么,只是被冻伤了而已。”陆五说道。他从琥珀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琥珀的脸上似乎从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就算是之前她突然
第一百三十三节 帝之下都3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