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整个身体僵硬住了。
女游骑兵的眼睛正盯着他。那双眼睛沉静清澈,犹如暴风雨后的晴空。
然后他才想起自己到底有多蠢——他这里可没有麻醉药。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伤口的疼痛将昏迷者唤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刚才她应该已经醒过……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的。应该不会误会吧?
“呃,那个……”他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就这样保持着自己刚才的动作,一手拿着鸟骨头,一手拿着刀子,僵在那里。
女游骑兵不再继续看他。她把脸侧了过去。和陆五预想中的不同的是,她没有挣扎,没有开口,甚至没有把手臂收回去。她只是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单纯的把脸转过去,不去看自己受伤的手臂,也不去看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