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构成了科考队伍赞助资金的重要来源。
所以会议很快进入谁离开,谁留下这样的讨论内容。当然了,这方面主要是自告奋勇,自愿为主,并没有苛刻的强求。
要特别说明的是,在讨论这些话题的时候,整个会场边是没有任何警戒和防备的。也没有任何人关注外面的动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学术的话题,别说偷听了,请别人来听别人都不一定肯来。别的不说,方说科考队的负责人,也是汤玛士,无聊的都快要打哈欠了。他确实对这个变异时间感兴趣过一段时间,但是一段时间之后,他厌倦了。这个职责,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一个工作,不如说是一个负担。唯一的麻烦在于这个负担他不得不承受,因为面有个爷爷在。
事实,来来回回都是一些畸形生物的标本,初看或许会让人好,看多了无聊了。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会场边有人偷听,或者说,别说注意到了,连想都没有想到。
……
在营地的另外一角,陆五发现自己一瓶吊针打完了。
他现在心情很轻松,或者说,此时此刻才发现一直担心的危险已经完全化解。护士将针头拔掉,他一个人躺在医疗帐篷里。不,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琥珀。
和陆五这种元气大伤起来,琥珀则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也是虚体的优势所在了。总之,一切顺利,两个人现在可以用很放松的心情讨论之前的战斗,以及之后的手尾了。
“……其实我之
第三百二十四节 出其不意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