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很多人有动机有实力想要去买这个钢厂。到时候大家一通气,就会明白它是个赔本的货色。别的不说,单单看任健这边如此急切的想要把它甩卖出去就知道了。
如此一,每个人都会想要做一件商人本能会做的事情——压价。至少出价不会比意向书里面的更高。然后,通过巧妙的谈判,还有银行那边施加的压力,任健被迫卖给唐总这边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是下午上门的时候,情况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之前差点把垂头丧气挂在脸上,把唉声叹气放在嘴里的任健,突然之间变了一个态度。他现在最多只是闷闷不乐,却远没有之前那么坐立不安了。最重要的是,两方坐下喝了一杯茶(任健居然换成了一次性杯子,真的让人感叹年轻人完全不懂品茶)之后,任健东拉西扯,却完全不提钢铁厂的事情了。
这可不是一个急着要甩卖不良资产的商人应该有的态度啊。
他耐着性子,在那里谈天说地的应付了半天。通常说,此类商场上的较量比的就是一个耐性,谁先忍耐不住谁就输了,在谈判中占据了不利的地位。之前他完全不用等,哪怕任健离题万里,他只需要稍稍漏一点口风,任健就会主动的把话题转到钢铁厂上面。但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任健有了底气。
最终,他终于按捺不住,隐晦的提起钢铁厂转让的事情。但是任健这一次很直接的表示,暂时没有出售的计划。当然了,把钢铁厂的所有权转手也不是不可以,
第十九节 不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