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的止损。但是问题是那位唐总(还有他派过的姓钱的)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把价格压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可是,如果不接受,那么就只能呆在这个无底洞里,忍受着不停的失血。
“……总之,眼下就是这么一种情况。”任健把整个情况都说了一次。他有些胆战心惊。到目前为止情况已经无法挽回。
说句实话,按照目前的算法,他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赔了进去。如果他接受了唐总的价格,那么意味着这一趟投机他们不但亏光了所有的钱,还倒过背负了一大笔债务。估计把陆五现在还藏在水族箱里的那些海捞瓷全部卖掉都不一定能弥补这笔亏空。
这样的结果,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陆五正常的反应是跳起把他狠狠的揍一顿,事实上任健觉得自己只要不被打死就是赚翻了。
“我们现在有了一座钢铁厂,”令他意外的是,陆五全然没有半点反应。他的眼睛闪着不可捉摸的光芒。“然后欠着银行一大笔钱……是这个意思吧?”
“那是一个完全不可能赚钱的钢铁厂。”任健特意强调了一下。如果这笔买卖提前十年,或许钢铁厂还有救。但是可惜的是,它已经拖了十年,十年前就陈旧落后的设备工艺,现在已经变成了非常落后的设备工艺。没办法,现在技术进步就这么快,当年是落后,现在则是整整落后了一个时代——用一句话概括,开工炼钢就亏,不开工同样亏。
“贱人,你觉得我是不是运气很差?”陆五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