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但是事实上各地口音和用语习惯却总是有不同的。这也迅速证明了他的一个判断。
断指脸上的笑容越越浓,不是那种真心实意的笑容,而是掺和着太多的东西。三分是嘲讽性质,三分则是轻松,更多的是野心家看到目的就在前方时候的心满意足。
他终于明白他在追捕的猎物究竟是什么了。
他手中没有镜子,但是他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笑容正是他之前曾经在命运长河之中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个苦苦追寻奥秘的人,最终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谜底时候会露出的笑容。
“原……是辉月术士吗?”他大声的说道。“可是据我所知,凯查哥亚特并没有和辉月术士们结盟。或者说,如果结盟的,那就绝对不是眼下这种场面。”他环视四周,观察着寻找声音方向。她就在这里,但是藏在哪里了呢?
“所以这就很有意思了……”他大声的说道。“既然和阵营无关,那么为什么一个辉月术士会参合其中?凯查哥亚特用什么收买了你?但是,哪怕凯查哥亚特确实掌握着足够让人动心的筹码,他为何又会选择你呢?”
他停顿了一下,听不见答复,于是转而去观察空气中那淡薄的魔法残痕。这可以说是术士的魔法最大的缺陷了……这就是为什么低阶术士的游骑兵会成为一支如此难缠的部队的缘故。
在这种时候,弱小反而成了一种优势。那个辉月术士显然也已经尽力了。空气中残留着的是几不可辨的轻微魔法残痕。让人极难追查,必须花
第三百四十节 危机重重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