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辉月眷顾者’、‘冥月眷顾者’那样的存在本就是世界意志的产物，可以说就是那两位神明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凝聚出的命运之子。你没发现平衡之刻随之而吗？火焰之心如果能成为阵营领袖的话，在平衡之刻能够做出什么样的成绩呢？冥月术士们以为自己掌握了命运，但命运已经无情地嘲弄了他们。他们的失败就连我都觉得可悲。命运呈现给人的东西，我亲爱的学生，从就不是真实。至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可能性到底是什么。”
“这些归根结底，也只是理论，一种不甚靠谱的推理罢了。”对于这件事情，蝶梦却并不以为然。“这种理论，并没有事实提供依据——也无法用事实验证。所以正确不正确也只能说说而已。”
“呵呵，我亲爱的学生，你又不自觉的为冥月辩护了。”老妇人笑了笑。“你本很有潜力的，如果将你在学术上的敏锐眼光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或许你的成就远不止现在这么简单。这确实是一种理论，所谓‘眷顾者’什么的，毕竟只是理论，而且很可能永远也得不到证据支持它的正确。事实上，除非能从我们的神那里得到神意的指引，否则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被证明，至少不能说服所有人……可惜我们的神从都是高高在上，从不关心凡世的动静。说起，凯查哥亚特倒是正好反过……”
几秒后，蝶梦才意识到话题又被老妇人给带歪了。这也是老太婆的特殊本事，三两句就能把事情绕到一个不相干的方面去，以至于差一点又让她上当
第三百二十节 落幕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