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急约会,要么是突然身体不适,无法继续用餐。总之,转眼之间,除了驻地太远,根本没准备今天回去的格鲁中校之外,其他人都纷纷告辞离开。
在这个方面,其实任何人类的态度都一样——没人喜欢卷入和自己无关的纠纷。特别是这种显然会产生剧烈冲突的纷争。不一定每个人都怕死,但从没有人愿意冤死。
剩下的只有格鲁一个人,这场宴会自然开不下去了。主客双方客气敷衍了几句,各自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很快的,整个宴会大厅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格鲁马斯自己。
当然,很快几个心腹就进了。他们刚才都在外面,但是却也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刚才如果不是道尔,那个小子肯定已经忍不住了。”有人发出了叹息。“只差一点了,格鲁马斯大人,他那时候眼睛都红了!”
“多管闲事的家伙!”格鲁马斯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其实正如现在所有人都看得出的,整个事情就是一场鸿门宴,其他客人都是被邀请作为见证人的不相干人士——所以见证人要做什么,他却也没办法控制。
“你们找的东西份量不够!”格鲁马斯当然不能承认自己请错了客人,立刻把责任推到了部下头上,声色俱厉的斥责。当然,这种斥责,部下必须接受。这是作为走狗的悲哀,他们所有的骄傲都已经被彻底践踏,作为他们追逐利益必须付出的代价。
如果单纯以这场宴会本身说,格鲁马斯已经完全的失败了。他不仅未能以一个完美
第一百三十三节 险恶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