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红色的窗帘,将如血一般的光芒映进房间之中。阳光的尽头落在房间的一侧的床沿,映照出绣着十二道黑曜石柱的床单,光滑地面上的晶格网络在血色光芒中烁烁生辉。
身穿长袍的男人正在稳稳的坐在房间的中央,半只脚踩在阳光之中,宛如踩在血上面。
“下,”门外传一个恭敬的声音。“最后一个客人刚刚进……客人都已经到齐了。”
“好的,”房间的主人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从椅子上站了起。他的衣着与众不同,并非到处可见的制服,而是一件左红右黑的长袍,领口处竖着金色的立领,立领中同样点缀着黑曜石柱的图案。
在出发之前,他随手端起自己手边的杯子,想要小酌一口。但是杯到唇边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停了下。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床上,但床上那个女人早已经没了呼吸。只有身上一道道的伤痕证明她死之前发生了什么。
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他随手将杯子丢出去,杯子落到死去女人身边,腥红的液体飞溅而出,随即浸润纤维中,染红了一小片。
“清理一下。”他出门的时候朝着外面的随从吩咐道。这些不是士兵,而是随从,是他从家里带过的——像他这样在总督继承顺位靠前的继承人,有一批听话、能干,而且忠心耿耿的随从是很寻常的事情。他能够相信,当他回到这里,一切都会变成他最满意的状态。
他出门向外走去,拐了一个弯之后,进入一个监控的房间。人警惕一点是没错的
第一百三十一节 险恶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