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光头脸上露出一个令人恐惧的笑容。他神色平静,但是如果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其中那种傲慢已经被激发到一个可以称为“愤怒”的高度。他看着面前的军官,仿佛在看着一只蝼蚁。
“很像,”军官并未发现他已经站在一个火药桶边上,只需添加一丝火星,就能让人粉身碎骨。“这么说,你应该就是他的家属了?”
“家属?”就算是光头都吓了一跳。“什么家属?”
“这位!”军官不以为然的示意部下空出一个缺口,然后他掀开担架上倒霉蛋身上的铺盖,露出一张和光头非常相似的面孔。除了五官之外,两张脸上都长着大胡子。任何一个人都能从这两张如此相似的脸上看出两个人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血缘关系。
担架上的人脸色苍白——不是正常的,甚至不是病态的,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苍白。他的眼睛紧闭,嘴巴松弛。一股臭气在空气中弥漫,清晰可闻。
光头凝视着担架上的人体,脸上抽搐了一下,仿佛一只蚯蚓钻进了他的脸皮之下,又或者有一块肌肉或者肌腱突然之间失去了控制,自行其是起。
“你弟弟?”年轻人问。他的这个提问很鲁莽,但是却情有可原。光头有个兄弟,有父母(虽然已经过世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事实上,他虽然有点羡慕光头,但他并不真的了解同伴此刻的心情。他知道有“亲人”这个词,但是他也仅仅会写出和读出这个词而已。
光头的脖子僵硬的弯
第十八节 光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