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迅速的被送到了看守所医生那里。
第二个还好说,双臂骨折什么的,虽然说严重,却绝不是致命伤。至少短期内不会。而第一个情况就很糟糕了,医生迅速判断很可能是内脏破裂大出血。换成古代,这就是致命伤。哪怕是今天,也不等于一定能抢救回。
别看在看守所里关押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人渣败类和社会寄生虫,但是如果里面的在押人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看守所受到的压力那就不是一般的大。不说死者家属不会善罢甘休,就说社会舆论,那也绝对是一边倒的指责看守所的。
说起,要说肇事者是个例如精神病、吸毒份子什么的,还能推脱一下。但是如果肇事者是一个正常人,那么一切责任都会丢到看守所这边。少说也是几个处分,严重了,估计几个人要被扒了一身皮,扫地赶出系统了。要是真的十分严重。得,管教们自己要进去被管教了——就算是领导,至少也要吃个记大过。
别说管教们对这事这么关心,这可是和他们的切身利益相关。
于是乎,救护车赶紧一路将两个人送到了医院,一进医院就马上送到了急救中心。
几个负责的管教等了半天之后,心惊胆战的看着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出,因为这一次,他们的荣辱都已经寄托在这个医生的嘴唇之上。
“伤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医生满脸的不高兴。“你们怎么送过的?看守所里没有医生吗?”
“可是
第两百四十九节 引蛇出洞(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