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许久,后半夜外边响起引擎车声,白若冰乘着夜色离开了,没有与我告别。
清晨,寿衣铺来了一位老者,五十多岁,整洁的中山装,戴一副老花镜,头发半白,布满风霜,好像某个大学的教授学究,他过来时,身子骨站得挺直,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
师父却笑着迎出去了,“老周,可算把你盼来了!”
老周?
师父没有和我提过这位老者啊?
老周刻板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二字,“老余,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以重病为由,骗我来此,你这不是活蹦乱跳吗?哪像个迟暮病重的老头?”
师父谄笑,眼睛眯成一条线,“老周,我也是道听途说,知道你最近来这一片地方办事,为了请你,不得不出此下策,你别见怪。”
周老皱眉道,“老余,你葫芦卖什么药?”
师父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去饭店再聊!”说完后,又嘱咐了我一句,让我看好寿衣铺,随即,两个老头往远处走去了。
半天后师父醉醺醺回来了,一进门,差点扑倒几个花圈,我连忙过去搀扶,无语道,“师父,怎么大变天喝酒?那位周老呢?”
坐下来,喝了些解酒茶,清醒了一些师父道,“小子,你开车去镇子东口,老周在那等你!赶快去吧!”
我摸了摸师父额头,道,“师父,你还没醒?”
师父瞪了我一眼,“少废话,老周可是一位堪舆师,一个走
第66章 堪舆师周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