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璇感到一阵阵地头疼。
卫子彻作为一只鬼,也感到莫名的眩晕。
他们以为挺过这开头或许会渐入佳境,然而他们实在是活得年头太短,想法过于天真,接下来的几个音阶也实在谈不上动听。
司马璇以为自己见识短浅,问卫子彻:这是什么曲调?为何本宫从未听过。
难道是有什么玄妙所在?
卫子彻凝神听了一阵,小声答道:“子彻也不曾听过,大约是这位姑娘自创的曲目?”
风栗还在忘我地抚琴,两名听众也很有素养地没有打断她,但是有一个人受不了了。
只听得羽离卧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一脚踢开,紧接着传来羽离的吼声:“小兔崽子!一大早不好好睡觉,弹得什么难听死了!”
转头看见司马璇,瞬间又换成往日的妩媚姿态:“哎呀,这不是玄公子嘛,何时来的?怎么不进来坐?”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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