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他肯定也不知道,要知道的话,早把我拉一边说了。
不过,肯定是天上的。地上的,我还没见姜新尚忌惮过谁。
这是让我配合演戏呢!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来只有这样了。封神我们都走过来了,还害怕什么!”天上的,大概都知道封神这个事情吧!
不过看门房的军官听到我们这么离奇的谈话,根本就不往心上放,该喝水喝水,该看报纸看报纸,一点儿没有搭理我们的意思。
话都说出来了,不走实在是太丢人了,那就走呗!姜新尚还顺手牵羊地摸了一根挂在窗户外的甩棍。
我俩一转身,门房的人却是发话了:“哎呦!我说,当我们森林管理局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话音刚落,还追了出来。
出来看到姜新尚手里拿着的甩棍,抄起手中的对讲机,大声喊道:“有人偷东西!”
吼吼,有门儿?我和姜新尚又使了个眼色,也不回头,径直朝车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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