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此时是竹筒倒豆子,给鄂北化工的大小领导每人每月送多少,给x里打招呼的化工行业主管领导多少,上次处理他儿子的事情,给哪里送了多少,还有哪里送了多少,私底下私了赔了多少,在别的煤矿、别的地市,给当地的什么人物送多少,……给挂掉的那一位送了多少。
不过说到那位的时候,老钱好像战栗了一下,随口又问道:“姜爷,给那位烧纸的金额算不算,我当时没有数清啊……”说话的声音非常可怜。
已经吓傻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和姜新尚听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就在老钱磕头捣蒜的时候,我和姜新尚都已经土遁走了,依然是从滨州公园的树林里冒了出来,然后向金盛集团走去。
到了金盛集团,姜新尚把录音整理出来,写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上面还附带了老钱的身份证信息,开头就是“我是鄂北化工供应商钱xx,我要实名举报……”,最后录音音频也进行了编辑。
搞完这些,姜新尚用一个u盘拷贝了进去,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忙活了两个小时,明天老钱就‘祸从口出’了,用不着我们动手,想弄挂他的人多了。”
我问姜新尚这一手都跟谁学的,姜新尚告诉我,这都是当年跟马氏父女二人学的,都是些市井无赖的烂招,但是管用。他当初不也是拿那父女俩没有办法吗?
两个人出了集团大门就分开了,姜新尚还要找个网吧,把这些资料捅出去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老钱的现世报应 混乱的接机现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