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得见,当时儿戏说我当了帝王,他来列朝班,不想真是上天不让孤戏言与他。”
杜元铣这时很不服气地说:“启禀圣上,商丞相说此人乃是能人异士,不若微臣考他一考,乃知真才实学。”这杜元铣怕是已经不容他的神权遭到威胁,开始发难了吧。
“准了,杜爱卿。”这我也不能完全怪杜元铣,要不也扶不住这一帮大臣的嘴。
“可是司天监的杜大夫?姜尚先行请教,敢请杜大夫,近日朝中可有军务之急?”姜新尚倒是先“虚心请教”了,可我知道,杜元铣这下子完了。
“满天星斗,稳固如山。岂有什么军急要务?”杜元铣不屑一顾。
“大人此言差矣。此时东鲁的姜文焕已反,起兵攻打游魂关。”姜子牙说完起身,群臣奈于我的面子,在朝下议论纷纷,还不敢攻击姜新尚。
“话是你说,有何凭证。”杜元铣显然是着急了。底下大臣也是在说,这等军务大事,朝歌尚无一点消息,可在这朝堂之上,也敢瞎说?
“二刻之内,游魂关总兵窦容元帅的紧急军情必然来报。”姜尚回答的掷地有声。
不过话说你怎么喜欢说这个“二”字呢?“两刻”说出来不更好听吗?
“这话可是姜先生说的,那我们便等着。”杜元铣显然不能相信。
话说两刻钟之后,殿外有门军急报:“游魂关紧急军情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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