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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让你们再称呼我为独一无二的王了吗?”我问这名武士。
“独一无二的王,您觉得通过这次战斗,还有比这更适合您的称呼吗?”倒真真是个不怕死的武士,由着他们去吧。
“把他们三个人带过来,我有话要问。”我吩咐他。
三个人狼狈地来到我的面前,两个大人,一个少年。他们浑身瑟瑟地颤抖,还没有从那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放心吧,你们安全了。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想尽量使用平静的口气,尽管我的内心还在激荡。
“我们是生活在坎配切的玛雅人。”倒是这年纪不大的孩子回答了我的问题。
玛雅人?我心里不禁感叹,果然像攸候喜说的那样,是述说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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