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念一动:“我怎地连这个也想不到?欧阳老爷子乃是欧阳植、欧阳松二人的父亲,于情于理,我也得去请个安。否则岂非显得我这个‘辣手书生’太也不懂事了?”于是顺口重复了一句:“给欧阳老爷子祝寿,大伙儿自然都得去。那又如何?”
郑天豪哈哈一笑,将桌上包袱推在叶天涯身旁,说道:“老弟,这是俺替你准备的贺礼,想来欧阳家的人也不会不喜欢吧。哈哈!”
叶天涯一怔,忙道:“这个实在太客气了。小子怎敢拜领?”
郑天豪摇头笑道:“废话少说,俺老郑这次大难不死,还保住‘百顺镖局’这个招牌,说到底多亏了你这位大恩人。叶兄弟,这可是俺郑某的些些心意,务请赏收。”顿了一顿,又道:“你若不收,便是瞧不起俺,瞧不起百顺镖局,瞧不起金枪门。”
叶天涯登时领悟,拱手笑道:“嗯,承郑兄赐以厚贶,当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多谢,多谢!”
郑天豪见他爽快收了,心中甚喜,呵呵笑道:“此去‘碧云庄’须一日路程。小老弟若无别的事情,到时候大伙儿结伴同行如何?”
叶天涯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郑天豪说了一会闲话,起身告辞。
叶天涯送出茶馆,目送三人上马而去,这才回进大堂。
忽见斜刺里一人三脚两步的赶了过来,陪笑道:“叶兄弟,叶兄弟!”却是牛夫人内侄刘春明。
叶天涯当即停步,微笑道:“刘大
三十五、碧云庄前(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