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原来前面花园中的小楼确曾是他下处,只不过他已改住在此。那小楼如今看上去仍然戒备森严,多半是故布疑阵来着。而且这间不起眼的小院子附近貌似空无一人,其实真正的卡子都布在房顶上呢。只要一有人接近院内,立时便被发觉。这叫做‘虚者实之’。”
他想了想,倏地纵身上树,隐藏在枝叶浓密之处,居高临下,向那间屋子望去。
只可惜灯火全无,黑沉沉的甚么也看不见。
他一转念间,随即凝气运息,俯耳静听。
由于那房间门窗闭紧,光亮声音俱皆透不出来,兼之隔着院子,相距甚远,叶天涯耳力虽佳,静夜中却也只隐隐听到极轻极微的声音,模糊郁闷,不易分辨。
隔了好一阵,方才渐渐听出那屋中一共有五人,其中边小候、贺参将、夏怀德、饶彬等四人已可依稀辨明。另一人脚步细碎,甚少走动,始终默不作声,叶天涯自也无从辨认。
但听得屋中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偶尔提及“叶天涯”、“辣手书生”、“阿布”、“漠北秃鹫”等名字,并不确切。想是贺参将述说日间西湖竹林发生之事,小候爷间或在旁补充。
忽听夏怀德“嘿”的一声,嚷道:“小候爷,说来说去,咱们连那姓叶的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人家啊?哼哼,依我说啊,知府衙门阳奉阴违,办事忒也敷衍了事,胡师爷、赵捕头二人都是大大的滑头,办事不用心。那两个家伙只听顶头上司欧阳植的话,不会听您的!”
三十二、大闹姬园(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