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镖局,就留下六七个人,只好关起门来睡懒觉了。小兄弟,你若是想托镖的话,只怕还得等个十天半月哩。”
叶天涯很感意外,道:“啊,原来郑总镖局不在家啊。”一转念间,又问:“对了,可有一位姓宋的老爷子来过贵镖局?他好像是你们郑总镖头的师兄,如今眼睛受了伤。我想见他,能否通融一下?”
那汉子闻言一怔,摇头道:“甚么‘宋老爷子’?我没听说过,也没见过这号人物。”
叶天涯越发奇怪,寻思:“难道宋掌门骗我不成?或者他没有来过这里,还是来了又走了?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那汉子微感不耐,又道:“喂,你别问东问西,我只是个下人,甚么都不知道。你当真有甚么事,还是等我们总镖头回来再说罢!”说着一转身,便要关门。
叶天涯忙即伸手拦住,说道:“兄台且慢!”笑了笑道:“在下姓叶,是那位宋老爷子的朋友。若是兄台见到他的话,烦请转告一声,就说我已到了颖州,暂时住在城南‘牛记茶馆’。务请他早些和我联系。”
那汉子道:“知道啦。”砰的一声,将大门重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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