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始至终,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先招惹你的,数次交锋,也都是我的手下先行出手,你才被动接招的。颖州之事姑且罢了,前日西山荒林一役,你将我麾下的一众高手打得屁滚尿流,一败涂地,更将我儿子吓成了神经病,连他妈都不认得啦。嘿嘿,老子一生纵横沙场,罕有败绩,从未服过人。你这小家伙”
他说到这里,一把抓起茶壶,替叶天涯倒了一碗茶,又道“你小子真他妈的有种,有胆色,有见识,有胸襟不错,老子是个军人,只会明刀明枪,不像朝中那几个大老,个个都是老狐狸,尽在肚子里做功夫。废话少说,他妈的,你一直对犬子手下留情,这次又饶了严师傅等数十条性命,这份天大的人情,老子算是记下啦。说罢,有没有用得着本帅的”
叶天涯很感意外,想了一想,道“候爷,您是大英雄,大将军,统兵大帅,小人人微言轻,不过,我心中还真有两句话,不知不知该不该说”
安平候一挥手,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天涯一笑,淡淡的道“一、管好你儿子;二,请放过新蔡县令呼延捷”
安平候微微变色,斜眼微睨,过了良久良久,伸手端起茶碗,缓缓道“好小子,咱俩得干一碗,算是老子给你饯行的。与忠顺王无干。你好自为之”
叶天涯展开轻功,翻山越岭,迳自来到观音庵外。
他轻叩门环,过了一会,庵门打开。应门的是一个年轻尼姑,合十礼拜,道“原来是叶施主。光临小庵,
五十二、云海险峰(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