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乘势夺回黄包、公孙立不敌逃脱等情一一说了。
他曾答允过替尤琪守秘,自然便略去了她与公孙立挥剑动武一节。
忠顺王一声不响的听完,一转念间,向叶天涯微笑点头,道“依你所言,这件事只是那个穿紫衣的魔教少年独个儿所为,与天香院的那个行首粉菊花无干。也就是说,那位粉菊花尤琪姑娘只是个寻常才女,天香院众人均无可疑,是也不是”
叶天涯迟疑道“王爷,昨晚小人只想着拿回您那位侄子失窃的黄包,连那紫衣人是阴风教余孽的事也是刚刚听王爷所说的。别的事情我便不太清楚了。”
他毕竟说的不尽不实,微觉心虚,垂下眼光。
忠顺王见这少年似有支吾之意,不愿多说,想是忌惮卷入江湖恩怨,更何况事涉西域魔教
笑了一笑,便道“这样也好。只要拿回这宝镯,便算大功告成了。别的也就不必理会啦。甚好,甚好哈哈。”
叶天涯低头不语。
忠顺王忽地心中一动,微笑道“对了,记得去年中秋时,小王曾在三王叔府上听戏,见过那位标致得不得了、清高得不得了的粉菊花尤琪姑娘。难怪京城个个都说,这小美人真真是一位尤物,况且又姓尤。天涯啊,你若是对这姑娘有意思,小王亲自出面做媒,一力操办,让你娶了她如何你俩郎才女貌,决计是一段风流佳话。哈哈。”
叶天涯脸上一红,摇头道“王爷说笑了。”躬身抱拳,施了一礼,又道“小人总算是幸不辱命
五十二、云海险峰(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