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请示。”
眼见尤琪突然脱衣,脖领敞开,露出粉腻白润的抹胸,一怔之下,登时心中突的一跳,将头转开了,哪敢再看心想“她要上床睡觉了。唉,看来是我自个儿多虑了。”
转念想道“江湖中人,各有隐私。横竖我与百戏帮并无纠葛,一如尤姑娘所说河水不犯井水,还是趁早溜之大吉的为妙。”跟着又想“算了,办正经事要紧。只不知尤姑娘所说的那位朋友,究竟是谁非礼勿视,我若再留下片刻,便跟公孙立一样,变成专门偷窥别个儿隐秘的下流胚子啦。”
夜色下拔身而起,跃出墙外,疾驰而去。
翌日叶天涯用过早饭后,将衣包连同佩剑打好了,负在肩上,出房来到院中,对服侍自己的四名婢仆道“这些日子多承各位服侍,当真多谢啦。我要走了,请带我去向王爷辞行。”
忠顺王闻报,当即在内书房接见。
他见了叶天涯一身青衫、肩负包裹、背插长剑的样子,微微一怔,放下茶碗,笑道“天涯,你这是干吗难道嫌王府招待不周,怠慢了你这位江湖侠士,愤而离去”
叶天涯一笑,伸手入怀,将两只黄缎包儿躬身呈上,说道“昨夜回来得晚了,没敢惊动王爷。请王爷查看一下,令侄包中的物事可曾短少”
忠顺王又惊又喜,霍地站起,颤声道“那话儿找到啦”
在旁服侍的小太监小冬子从叶天涯手中接过两只黄包,恭恭敬敬的递在忠顺王手中。
忠顺王将其中一包打开
五十二、云海险峰(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