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平从所未经的奇耻大辱。
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或者发泄几句,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尤琪沉着脸又道“公孙公子,本来你自个儿的所作所为,与敝帮无干。但你夺人财物,连伤数命,都是在韩家胡同附近干的。倘若官府查究起来,我们天香院可吃罪不起。这件事希望你自个儿解决,否则的话,你们阴风教便等着被六扇门算账罢。”
公孙立面若死灰,双手握紧了拳头,忽地嘎声叫道“叶天涯,叶天涯去哪里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尤琪双蛾微蹙,冷笑道“别做梦啦你根本不是叶公子敌手。适才是人家好心饶你不死,你倒是好,不思感激,却还想要取他的性命。哼,你倒是想得挺美。我跟你说,叶公子已走得远了,不会再回来啦。”
公孙立原本青色的面皮白一阵红一阵,咬着嘴唇,身子籁籁发抖,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尤琪微微摇头,淡淡的道“公孙公子,瞧在令尊铁笛先生与家师多年交情的份上,先前之事,就此作罢。本姑娘一切既往不咎。但若以后你再敢做出这般偷窥女人的下流行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走罢,后会无期,天香院不欢迎阁下这种人”
公孙立受了这一顿排揎,心下说不出的羞愧难当,咬了咬牙,走到窗边,便要纵身离去。
尤琪俏脸一板,冷哼一声,森然道“姓公孙的,亏得你还是堂堂阴风教少主。难道江湖规矩也不懂得你拔腿便走,我的两个丫鬟怎
五十二、云海险峰(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