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只道尤琪已然恼羞成怒,随时发作,岂知她一直却动也不动,怔怔的呆了良久,忽地吁了口长气,淡淡的道“叶公子,笔墨已备好,请罢!”
烛光之下,但见这丽人蛾眉敛黛,娇脸凝脂,眼波盈盈,向着叶天涯似笑非笑。
叶天涯大出意料之外,呆得一呆,缓步走将过来,提起了笔,蘸了墨,微微侧头,寻思“这小妮子怎地还不发作?难道给她猜到我的用意了?”转念又想“我却写些什么才好?噢,对了,这几日探访韩家胡同之时,倒也没少听得歌伎们唱曲儿,还是随便写一首敷衍了事罢。”
当下含胸沉肩,聚精会神的写起字来。
尤琪在旁见这少年振笔疾书,一挥而就,凑过去俯首看时,却见墨迹淋漓,笔势纵横,铁画银钩,龙飞凤舞,赫然写道“你风流,我俊雅,和你同年少;两情深,罚下愿,再不去跳槽!”
她一怔之下,不禁眼睛一亮,叹道“好字!原来阁下也是规摹大师钟繇的。”
叶天涯笑了笑,道“说来也算是同门。教姑娘见笑了。”
尤琪见他正要将毛笔收回,陡地动念,秋波流转,忙道“且慢!”
叶天涯一顿之下,转头问道“干吗?”
尤琪叹了口气,眼珠转了几转,露出狡狯的神色,悠然道“阁下所写的,想是从院子里听来的无聊曲子,也没甚么意思。既要留下墨宝,还是阁下自个儿的大作才成。”
其时这二人相距不过咫尺。
五十一、青面夜叉(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