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他愈是喜欢。
当下只作不觉,架起的二郎腿微微摇晃,笑了笑道:“适才上楼之时,姑娘所弹的那首曲子便挺好听的。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对了,最好你一边唱曲儿,一边弹琵琶,那才听得有滋有味呢。哈哈!”
尤琪秀眉一蹙,凝眸相睇,点一点头,便即一言不发的在对面椅中坐了,轻轻调了调弦索,五指弹起,丁丁冬冬的弹将起来。
只见这丽人转轴拨弦,轻拢慢捻,弹了几声,曼声唱起曲来:“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铅华淡伫新妆束,好风韵,天然异俗。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分先熟。炉烟淡淡云屏曲,睡半醒,生香透玉。赖得相逢,若还虚度、生世不足。”
琵琶声缓缓荡漾,柔和优雅,歌喉如莺声呖呖,宛转悦耳。
叶天涯暗暗点头:“端的是好曲子。只不过她唱的这些诗句与所谓的《弄云》、《踏古》、《秋月夜》等曲子可是风马牛不相及。却不知是甚么意思?”
当下一面听曲,一面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对壁上字画一幅幅瞧将过去。
尤琪弹唱之时,不时转头,冷眼斜睨,见这少年煞有介事的欣赏自己的字画,摇头晃脑,心下更加有气,突然停了琵琶,淡淡问道:“
五十 似曾相识(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