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胡话,混账话,玩笑话。唉,都怪我居心不良,财迷心窍,想骗您一个外地来的后生的财物。我,我真是该死,该死之极。告辞。”
他勉强一笑,脸色却十分尴尬,不知想到甚么,愈想愈是害怕,额头汗水涔涔而下。
突然间深深一揖,退了几步,慢慢的转身而行,惊惶之下,彷徨无主,也没瞧到前面的门槛,脚下一绊,咚的一下扑倒在地,登时跌了个狗吃屎,鼻血长流。他痛得叫了一声“啊哟”,随即撑持着爬起,头也不回,三脚两步的逃下楼去。
叶天涯没料到这枚玉斑指竟尔将一向趾高气扬、神气十足的卫三爷吓成这副样子,也自呆了。
他望望门口,又望望桌上斑指,不由得满腹狐疑。
他心下盘算“今日在山上严景林临去之时专门提及这枚斑指,究竟是怎么回事牛四、孙七之流的市井流氓认不出来,饶老三这等候府武师也不识得,卫中亭虽然认了出来,却又吓得什么似的。也不知他在害怕什么。”
转念又想“能让卫中亭这种人吓坏的玩意儿,决非寻常之物。忠顺王居然以此为信物,看来他想让我做的事情定是千难万难,或者九死一生、凶险之极。然则我究竟答不答允”
想起今日山中遇袭,局面之凶险,此刻思之犹有余悸,倘然手脚稍慢,立遭不测。又想如果边家父子以类似手段来加诸牛朴一家三口身上,岂非凶多吉少
言念及此,不由自主的打个寒战。
霎时之间,他脑海中如
四十六、碧玉斑指(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