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辱骂屠某,当真不知死活。姓雷的,今日老子一定要杀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妄人。你待怎地?”
他说话之时,刀尖远远向白衣人一指。
雷春抱拳道“屠英雄暂息怒气,听在下一言。那位老爷……是在下的主子,一时戏言,何必当真?”顿了一顿,又道“屠英雄,尊驾身上已受了多处箭伤,而且你和这些顺天府衙的朋友之间有事尚未了结,何必再起波折?”
灰衣壮汉四下环顾,摇一摇头,嘿嘿冷笑,道“区区顺天府衙的脓包货色,济得甚事?偌大的京城,俺屠四海尚未遇到对手。姓雷的,你若有种,咱哥儿一刀一剑便在这里比划比划,如何?”
雷春脸上闪过一阵迟疑之色,回过头来,望着躲在叶天涯身后的白衣人,似乎是听候他示下。
叶天涯心里暗怪那白衣人多事,招惹是非,这当儿又躲起来做缩头乌龟,见了雷春回头张望,故意一侧身,将他身子暴露出来。
官差带头之人中有一人眼尖,登时认清了白衣人面目,吃了一惊,对另外几人道“是忠顺王爷。”
众人一惊,忙即趋前,齐道“参见王爷!”一同跪拜。
叶天涯见了这等阵势,瞿然而惊,一呆之下,侧身退在一旁,心中嘀咕“不会吧?难道此人当真是甚么王爷?”
那白衣人忠顺王见无可退避,哼了一声,一摆手,大步踏上一步,说道“罢了,罢了!你们都是哪个衙门、哪个兵营的?且报上名来。”
一名满腮虬
四十三、忠顺亲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