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城才能见到了。”
车夫挥鞭劈拍作声,不住催赶拉车的健骡。
京城大街的青石板上车声辚辚,蹄声得得,脚程甚快。行到巳牌时分,忽地放缓,车夫说道:“客官,前面便是安平候府了。”
叶天涯一凛,伸手掀起车帷,在车门探头一望,不禁吃了一惊,眼前好一大片宅第。一眼望去,屋宇宏伟,鳞次栉比,也不知哪里才是尽头。他道:“好,停车!”
骡车在一堵大白粉墙前停住。叶天涯跳下车,付了车钱,待骡车离去,便转身混在行人之中,慢慢地经过牌楼、大宅门。他侧头望着那高墙朱门,但见屋宇连绵,金钉兽环,牌楼高耸,尽覆铜瓦,画栋雕栏,镌镂龙凤飞骧之状,端的气派非凡,巍峨壮丽。
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嘀咕:“好一座候爷府!古人云一入候门深似海,诚不我欺也。”
又见正门两侧有手执长矛的兵士把守,微觉好奇,不知是否一直都这般严加戒备?
他怕引人注目,不敢多耽,悄悄离开人群,快步走进候府斜对面的一条小巷。远远地望着大门外的卫士,呆呆站着,心下一片茫然。
自那日邱灵卉查明边府在暗中按图索人之后,叶天涯毅然只身赴京,原拟探明安平候父子如何对付自己,以便设法防备和应对。至不济,阻断陶虎、平七之流将线索消息送来,维护牛朴一家三口的周全。
但此时此刻,面对规模如许之大的候爷府,这少年竟不知该
四十二、青衫少年(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