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他见这十七八岁的少年秀才眉目清秀,儒雅潇洒,颇为好感,听说他是来京求取功名的人,更是欢喜。
呵呵笑道:“叶相公,瞧您模样这般俊俏标致,定是个贵人。倘若日后金榜题名,中状元、点翰林,小号也跟着沾光。这样罢,恩科大考之前,您若是无处可去,不妨便住在小店,这房饭钱呢,小老儿给你打个八折怎样?”
叶天涯听他真以为自己来考举人的,暗暗好笑,道:“也好。”
心想:“我该怎生打听安平候府的所在呢?还有,京城西南十里有没有一座观音庵,有没有一位晓风师太?若不打听清楚,总不妥当。”
两人说了一会闲话。这时楼上一桌客人散了席,高声哄笑,一个白衣男子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梯,尚未走近柜台,便已从身边摸出一只绣花荷包,嚷道:“掌柜的,会钞!”
王掌柜答应了,拿起一页帐簿瞧了瞧,低头在算盘上滴滴笃笃的拨上拨下,自管自的算起帐来。
叶天涯见了,只好转身离去。不料他刚走得几步,忽听旁边一人叫道:“兀那秀才,且慢!”
叶天涯停步转身,只见跟在那名会钞的白衣人身后的四名酒客下楼涌了过来,有的一袭白衫,有的一身青袍,有的轻袍缓带,都是斯文打扮。只不过人人都是满脸酒气。
其中一人又道:“嗯,果然是个秀才。我来问你,听口音不像是京城人氏,你是外地来应举的学子吧?”
叶天涯微
四十二、青衫少年(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