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什么话?”
白芷瞧了他一眼,眼光中尽是柔情,吟道:“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
叶天涯顺口重复了一句:“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白芷嫣然一笑,摇头道:“这是我爹最喜欢的一句话。你也是个人,想来不会不懂吧?”
叶天涯沉吟片刻,微微一笑,又俯下头去,飞快地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吻,说道:“这是东坡居士的妙语。只可意会,不可以言传也。”
白芷又被他一吻之后,脸热心跳,情思荡漾,将头靠在他胸口,隔了一会,才叹道:“天涯哥,我别的都不怕,就只怕自个儿资质太差,三年之内练不成秘籍。”
叶天涯微笑道:“你秀外慧中,聪明得紧,一定能提前练成的。”他软玉在怀,香泽微闻,不觉心魂俱醉,只想和她温存一番,又道:“三年,三年之内无论你怎样,我一定会去南海找你。不过,你得先将府上所在告诉我。还有,南海风土人情如何,你同我好生说说。”
白芷一笑,便在他耳旁低低说了。
良夜寂寂,溪清林幽,这两个少年男女偎倚着坐在小溪之旁,一个问,一个答,说说笑笑,絮絮烦烦,尽拣些没要紧的事来说,浑不觉时光之过。
一片寂静之中,隐隐听得远处鸡鸣,接着四下啼声响起,抬头望时,见东方已隐隐现出鱼肚白。
白芷跳起身来,颤声道:“天快亮了,我得走啦!
四十、三年之约(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