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咳我凭什么为他们解毒?”
欧阳权脸上掠过一丝黯然之色,微微点头,喟然道:“我明白了。你处心积虑的欲置老夫于死地,要老夫替令尊令堂偿命。嗯,你是昨日入庄,先杀花匠刘福,再扮管家罗富,然后利用老夫父子对罗富的信任,在寿宴中拿出这件有毒的寿衣。你居然连松儿会将寿衣撕碎这一节也想到了,端的心思周密。佩服,佩服!”
晁平脸上颇有得色,微微冷笑,咳嗽道:“不错!咳咳你儿子乃是江湖上成名的英雄豪杰,功夫了得,碧云庄又人多势众,戒备森严,我一个儿又怎是你们欧阳家的敌手?这不公平!咳小爷只有孤注一掷,出其不意。咳我本想在寿宴的酒菜之中下毒咳咳,可惜你手下人防范得太紧,无从下手。”
欧阳权抚须叹道:“厉害,厉害。按说老夫早该想到,昨晚花匠刘福的症状是死于窒息,但他身上各处又不见伤痕。嗯,除了昔日晁三侠的独门绝技锁喉神抓之外,江湖上更无别派功夫所能为也。”
晁平眉毛一扬,脸露傲色,咳嗽道:“不错,咳锁喉神抓本来便无迹可寻。咳咳我是用内力捏碎了那个花匠的喉管咳咳你们若想验明死因,须得剖开尸体才成。”
欧阳权微微点头,哦了一声。
叶天涯听到这里,登时恍然大悟,暗暗点头,怪不得昨晚看不出那花匠刘福的死因。
欧阳权略一沉吟,说道:“晁兄弟,冤有头,债有主,你真正要杀的是老夫,与旁人无干。即使你要了这许多无辜之
三十九、复仇心切(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