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易容改装,以免被她爹爹的熟人认出。仔细想想,倘然让她混在贵帮一众女弟子之中,决计稳妥之极也。”
邱灵卉妙目流波,望望叶天涯,又望望白芷,怔了片刻,说不出话来。
是晚碧云庄大排酒筵,宴请一众贺客。鼓乐声中,寿堂中华烛辉煌,寿幛高悬,贺礼罗列,好不风光。
纷扰间,数十席已渐渐坐满。叶天涯坐在偏席,暗中一点数,庄内正厅厢厅一共开了八十余席。丝竹盈耳,酒肉流水价送将上。
寻思:“怎地不见那位大公子欧阳知府?还有,杀害那个花匠的凶手不知可曾逮着?”
群豪向寿翁敬过酒后,猜拳斗酒,热闹非凡。
正轰饮间,叶天涯眼尖,忽见厅门外匆匆走进一个人来,罗帽直身,正是罗管家。
只见他双手捧着一只锦盒,径自来到正与客人谈笑风生的欧阳松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阵。
欧阳松便即放下酒杯,离席而起,随同罗管家走到父亲身边,说道:“爹爹,外面又有位老朋友送礼来啦,说是路上耽搁了。好像是泰山三老。”
欧阳权一笑,道:“噢,是泰山派的老杂毛啊。哼,来得这么晚,得罚酒三十杯。对了,阿富为何不请人进来?”
欧阳松道:“罗叔说,道爷们想让咱们先看看礼物再说。”
欧阳权素知总管罗富做事把细,不以为意,捋须笑道:“好,好!阿富,那就先看看礼物再说。”
罗管
三十八、寿宴风波(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