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被她咭咭咯咯的一番辩解,哑口无言,却是仍不松手。
白芷横了他一眼,又道:“喂,叶天涯,这些日子我东躲西藏,好容易才在碧云庄寻着你。想不到你这小子竟然凶霸霸的对我。男女授受不亲,亏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一个斯文人,非礼勿动,圣人教诲都忘到爪哇国了吧?哼!”
叶天涯这才想起自己正紧紧握着一位妙龄少女软滑柔腻的手腕,一惊之下,急忙缩手,定了定神,但见眼前少女杏脸桃腮,樱口端鼻,绿鬓玉颜,实是个娇憨活泼的绝色丽人。
他脸上一红,心中怦怦而跳,讪讪的道:“你,你装得真像,明明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干吗要扮作丫环婢女?”
白芷左手轻轻揉着右腕,夸张得吸着冷气,皱眉道:“好痛,好痛!”又横了他一眼,撅嘴道:“我是从客栈中逃出来的。这些日子一面躲避我爹爹,怕他将捉我了回去,一面寻消问息,到处打听你的下落。哼,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一见面便凶霸霸的。瞧瞧我的手腕骨快给捏断了没有?”
说着伸手卷起衣袖,露出一截雪藕也似的小臂,但见皓白如玉,嫩若凝脂,绝无半分瑕疵,只不过多了一圈乌青的痕迹,显是叶天涯适才所捏。
其实她腕上戴了一只白玉镯,但在阳光下看来,她手臂肤光晶莹,白得和玉镯全无分别。
叶天涯望着捏痕,呆了一呆,心下忽起怜意,低声道:“白姑娘,希望你别再骗我。”
白芷俏脸一扬,怫然道:“难道你
三十八、寿宴风波(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