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修草的花匠,名叫刘福,五十四岁。不过,阿福说话嗓门很粗,不聋不哑,如今却被人杀死在这儿。他的衣裤不见了,还有,山羊胡子也给剃去了。小朋友,你可得瞧清楚了,日间你所见之人,究竟是不是他?”
叶天涯弯腰俯身,见那尸首凸睛伸舌,牙齿焦黄,死状可怖之极,不忍再瞧,待要站起,听了欧阳权之言,便又将灯笼移近照去,果见死人下巴胡子虽已剃光,须根隐约可见。
他一惊之下,酒意登时醒了七八分,仔细辨认片刻,心中一动,摇头道:“日间之人牙齿很整齐,很洁白,要比这个人的好看许多。是了,他的鼻子也不太一样,脸也没这般长。嗯,不像,不像。”
欧阳权点点头,摸着胡子,道:“小朋友,但凡一个人自缢,或者被人勒死,一定是脸色青紫,眼睛突起,舌头伸长。是也不是?”
叶天涯一怔,摇头道:“晚辈见识肤浅,毫无经验,也不曾留意这些细节。”心中嘀咕:“欧阳大侠跟我说这个作甚?”
欧阳权淡淡一笑,道:“小朋友,你瞧清楚刘福的死状了么?尤其是他的脖子、四肢及舌头。像不像是被人勒死或扼死的?”
叶天涯又移近灯光,照来照去,却丝毫看不出尸首脖子、手足、舌头有任何异样。
当下站起了身,手提灯笼,躬身道:“老前辈,晚辈已看得很清楚了。我可以断定,这人决计不是我见到的那个哑巴仆人。他手足无伤,脖子上也没有被人弄死的痕迹。”想了想,又道:“这
三十七、江淮大侠(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