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剩下逃避和懦弱?!”
莫小蝶这一串又一串的问题,仿佛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扎在袁鸿杰的心上,他额上慢慢渗出了汗珠,眼神慌乱羞愧,不自觉地小步小步退后着,“子宜,你知道了些什么?你……你不要逼我,姐夫很没用,姐夫只想保护家里的人……”
莫小蝶忽地嘲讽一笑,“要保护家里的人,便是做一个懦夫,任人鱼肉?姐夫,你这样可有想过,恬恬以后知道了会怎么想?大姐知道了可会开心?
大姐虽只是一个弱女子,但对于大是大非的问题,她比谁都清楚,姐夫当初在蒲州做官,心系百姓,不畏权势,锄奸惩恶,最后离开的时候,百姓夹道相送,泪洒蒲州,大姐对这些事如数家珍,每每跟我们说起,都是满心满眼的骄傲!若让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如今成了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可会开心?!”
袁鸿杰的脸色已是惨白一片,嘴唇抖了半天,忽地双膝跪地,哽声道:“子宜,你不懂,这件事跟旁的事不一样,那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人。”
莫小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地一声嗤笑,“姐夫,你这是脑子糊涂了吧?还是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谁说那人需要你来对抗了?你有那个本事对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