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说法的,而从康采恩的种种表态来看他的做法似乎也更接近这一点。
窦建德甚至觉得,他和康采恩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之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神交吧。
但是这位在他心里神交已久的朋友,好像并不受卢明月的待见,
当然,像窦建德这样的枭雄,也不会轻易相信神教这种事情会带来实际上的友谊。
欣赏归欣赏,真正的关系还得需要实际上的交往来奠定。
可是如今,那样的机会似乎已经没有了,在卢明月说出这番话之后,都定得就已经知道卢明月联络好几路反王的真正意图,恐怕就是要进攻这个朝廷的鹰犬。
说实在的,进攻这只鹰犬也是件大义凛然的事情,似乎每一家反王都应该这么做,但是卢明月的心机未免就太中了一些,他竟然拿黎阳仓的量是作为幌子,并且还怂恿别人出动所有的兵力,甚至不在老巢留下任何老弱妇孺,要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是会发生重大损失的,但已经豁出一切的卢明月,似乎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窦建德甚至还在猜测卢明月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疯狂,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那只追捕逃奴的军队被对方给消灭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卢明月可真是个珍惜部下有意的好首领,可是一句窦建德对这个人的以往认知,珍惜部下的这种标签,似乎跟这个从小受到欺压,心里早就已经有些变态的家伙,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可是这样一想的话,
第434章 来自隋末运河边的水军陆战队—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