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至少从他们身后的贼军主力当中,冲出了好几十名负责传令的士兵,在他们的呼喊之下,这群人最终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很好,这就足够了!”徐世绩淡淡的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走下了箭楼。
单雄信追在他的身后,问出了程知节也很想知道的问题:“可是贼军并没有撤走!”
“那并不要紧,主公就要来了。”
这是一个足以安慰人心的答案,至少对于程知节来说是这样的。
然而康采恩在路上或许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在第二天早上,他们优先看到的是孟尚的援军,这下,或许真的有10万人之巨了。
“这个孟让不太守规矩呀。”当天下午,康采恩用这句问候语宣示了自己的到来,“咱们古人说兵力多寡,一般都用虚指,为什么这家伙那么实在?”
“他的教书先生没教好!”徐世绩用这话换来了一阵轻笑。
然而更搞笑的一幕出现了,康采恩一边走着,一边掏出一锭金子丢给了程知节,然后说道:“咬咬看,它结实的程度,意味着我们的缘分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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