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种文化墙的特色便流传在北宋时空的每一所学府当中,不管里面住着的是鼓捣研究的高级人才,还是呀呀学语的低龄儿童。
待到二三十年之后,江南人家的村庄里,也出现了类似的文化奇观,当然,标语上的内容全都是与康定国有关的后世常识。
这些尝试的涵盖面非常之广,大到朝廷的典章制度,小到某些工艺的具体步骤,都能够从这些墙上得知。
比如说,康采恩现在正路过的那道墙上,正好就记录着许多关于麻纺织,棉纺织和南方蚕丝纺织的基本步骤。
刚刚出完神的康采恩,忍不住停下脚步来,看看这些与自己即将实行的计划息息相关的记载。
“其绩既成,缠作缨子,于水瓮内浸一宿,纺车”
看到这里的康采恩就不准备继续读下去了。因为小时候曾经在父亲的书房当中看到过这条句子的积累,他应该出自元朝时期编纂而成的农桑辑要,不过这一方法的源泉却来自于先秦时期,所以很难说这是多么具有先进代表意义的提炼与升华。
不过这些工作可不是康定国的全部努力,至少,知道文化墙上还描绘了花楼和各种缫丝工具的结构图。
明朝时期的花楼,可以纺织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和图案。至于三四工具的改良,更是明朝末年资本主义萌芽的重要工具。
可惜的是,野猪皮的来访终结了即将发生改变的华夏文明,满清的愚昧统治,让这个东方泱泱大国落后了世界主要潮流
第349章 我康采恩又回来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