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东西赶出自己的认识领域。
可是一切都来的太晚了,无论是将来的资本主义崛起还是晚明时期的西学东渐,都没能有足够的时间发酵成一次厉害的歌星,无论是小冰河期的自然乱象,还是全球化市场为明朝带来的巨大变化。甚或是东北的野蛮民族,对于华夏文明的蹂躏。都是他们刚刚诞生的美好向往,瞬间化为乌有。换而言之,当中华文明又一次看到应该革新认知观念和方法论的时候,他们所采取的措施,并没能立即收到效果,因此他们有了300年的近代耻辱。
所以,康采恩一直认为思想的多样才是最为重要的,不管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当我们看到另外一种思考方式的时候,我们总是能够从其中找到一些可用的不可用的东西,如此一来,正确的道路便离我们更近了一些。
他当然也知道。留下那些北方的诸侯国不去攻打,反而要与他们展开学术交流,并导致他们有可能在此期间超过自己的实力——这样的做法难免显得有些妄自尊大,但他必须学会培养自己的竞争者。
这是他获取能量的源泉。他要凑齐一张又一张满满当当的麻将桌,让大家坐下来好好交流打炮,那种三缺一的态势,让所有人都知道进一步的方向,至于他们是否能在正确的方向上超过自己,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似乎就不是妄自尊大的问题了,而是妄自菲薄的问题。
且让那些青铜时代的诸侯国们慢慢的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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