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而这第二辆马车上坐的是我三哥,我三哥脾气可不好,你可莫要去惹他。”五郎站在姚蓁蓁跟前细心解释道。
仿佛刚才与姚蓁蓁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一般。
“多谢五郎指点。”姚蓁蓁感谢道。
“你我之间无须客气。”说完,他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份,过于暧昧了些,连忙假咳两声后,说道:“即你已知,父亲的马车,你且快去吧。”
说完,便落荒而逃。
赵氏见此,忍不住的噗嗤一笑,轻声说道:“这小子心思也太过于明显了些。”
“刚才他还那般说你,奶娘不生气?”姚蓁蓁调侃道。
“女郎说笑了,他本就说的事实,是女郎抬爱老奴了,女郎今后万不可再说刚才的话,主仆有别,万不可让人笑话了去。”想起刚才姚蓁蓁对齐家五郎所说的话,赵氏一脸动容道。
“无妨,若事事在意他人看法,那岂不无趣。”说着,姚蓁蓁一脸笑意的走近了齐公的马车。
重活一世,她立誓要活好自己,更要保护好身边的所有人,绝不如前世般任人欺凌,苟延残喘,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她本无心惹事,但是这齐公竟不问缘由就当众指责与她,她小小回击他一下,又有何不可?
所以,这才有了,齐公相请,她蜿蜒拒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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