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上抱着莫开开的姿势。
不管警察如何劝说,易远都像是听不到一般…
……不知为何,三天以后易远提出要将莫开开火化以后进行海葬。
就在葬礼结束当天,两家父母还在外忙着葬礼的事情。
易远一个人回到了别墅,他拿着壁纸刀走进了莫开开的房间,躺到了他的床上。
枕着莫开开的枕头仿佛莫开开还在他身边一样,他躺平拿出壁纸刀看了看,举起自己的胳膊在手腕上毫不犹豫的划下一刀。
他用另一只手撑着坐了起来,倚靠在床头…用壁纸刀划向自己的双脚。
鲜血很快染遍了整个床单…易远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流失…
“原来这就是等待死亡的感觉吗?这种感觉你是不是很怕呢?”
易远直视着前方的墙壁…渐渐的失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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