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道：“跟你开玩笑呢，别怕！”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老汉还是走到方文跟前道：“两位赶紧吃，这顿算我请，不收你们钱，吃了赶紧走吧！”
苏菲菲忙道：“老伯伯，我们不是故意的！”
老头哼了一声：“你们吓着小灵儿了！”
小灵儿？方文看了一眼那丫头。
那小姑娘躲在老妇人身后，只露出半边脸，乌溜溜的眼睛又是惊奇又是害怕的看着两人。
方文笑道：“她是狐族的人吧！”
老头脸色大变，喝道：“滚，快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老头就跟疯了般，伸手就将桌上的包子和豆腐脑扫到地上。
碗筷包子全都掉在地上，发出“当啷”碎响。
苏菲菲连忙道：“老伯伯，我们没有恶意，其实我也是……”
“什么没有恶意，你们滚，胡说八道，什么狐族，小灵儿是人！”老头气的脑门上青筋暴跳。
方文则是一脸淡定的道：“你能瞒多久，你能瞒一时能瞒一世吗？她是狐族人，迟早会给人发现，况且你们在灌县，难道她是逃出来的？”
方文说到这，越想越觉得对。
流芳山就在灌县，他又在这碰到一个狐族，这小丫头十有八九是从流芳山里逃出来的，而且这老头多半知道这就是狐族，要不然不会这么大脾气。
听了方文的话，老头嘴唇嗫嚅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
第323章 尾巴露出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