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缸是专门用作烹饪大型的牛马用的。爷爷这是知道我们受了苦,熬汤给我们补身子?石毅心中嘀咕,顿时觉得爷爷无比和蔼可亲,不仅没有责罚自己,还劳累给自己炖汤,正感动着,一眼瞄到缸里,我,那不是大头吗?我,爷爷这是要炖了大头?石毅目瞪口呆。
爷爷又添了一把材,注意到发呆的石毅,“傻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把衣服脱了,你也下去”,“我?我也下去?”石毅哭丧着脸“爷爷我们知道错了,您不要炖了我们啊!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别废话!这是药浴!下去!”爷爷脑门上的青筋都被他气得爆起来,努力压制住自己。药浴?石毅慢吞吞地脱了衣服,跳进缸里,水没有想象中的烫,很温和,水里还有几片叶子,石毅捞起来一看,是朱果的叶子,原来是这样用的。
大头端坐在缸里,双目紧闭,还没醒,任石毅怎么捏,都没反应,爷爷说“别弄他了,没个几天他醒不了”“爷爷,他怎么了?是不是伤的太重了?”“利爪山猫那一爪,只断了他两根肋骨,还有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事”爷爷放下手中的柴火说道,“倒是他自己,问题大了!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想到什么?爷爷,大头到底怎么了?”石毅急了,大头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打打闹闹,甚是亲兄弟,而且这次受伤又是因为自己。
爷爷顿了顿,掏出旱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之前他一直没能内视自己的灵脉,我以为他是闭脉者,现在看来并不是。昨天我见你们迟迟不回来,便上山去巡,我赶到时
第三章 筑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