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时辰,翻过一个土坡,终于看到一面不知用什么动物皮做成的旗子,正迎风飘扬,许是因为年月久的缘故,旗面上斑驳不堪,需要仔细辨认才依稀能看到“鹏程客栈”几个大字,到家了。
此时旗杆下佝偻站着一位老人,头发眉毛雪白,满是沧桑的脸上爬满了伤痕,显得格外狰狞。他双手别在身后,正看着两个少年,石毅心头一跳,不敢再延误,和大头两人快步走下坡,“爷爷,您看我两捉了条这么大的石斑,今晚炖了给您补补身子”石毅满脸笑容对着爷爷说道,一旁的大头也是讨好地不住点头,老人瞄了一眼两人抬着的石斑,一言不发。
爷爷这样是有些生气了,从记事开始,爷爷对他们的要求就很严格,每天卯时东方刚露出鱼肚白时,就必须起床,按照爷爷教的法子练功;辰时吃过早饭,便要去附近的山里砍柴,打猎,维持日用;其余时间,无论怎么打闹,上山下江爷爷都不会管;但是酉时必须回家,晚饭过后,再次练功。
有时两人贪玩过头, 耽误了练功,爷爷会狠狠责罚两人。今天因为捉鱼,回来是有些晚了,日头都要下山了,两人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心道今天一顿责罚是跑不了了。
沉默持续了一会,爷爷终于开口了“快去做饭,来客人了”,两人刚才心里忐忑不安,竟没注意到,大堂里面坐了十几个风尘仆仆的大汉,喝着茶朝这边看来,不远处的草地上,八头丰年兽和十来匹枣红马正吃着草,身上鼓鼓囊囊都是包袱,这是一个商队。石毅
序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