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中的“水毒”。若如厉咏所言,“洗髓丹”中余毒未清,即便吃不死人,也该有其他修士感到不适,前来“一善堂”索赔。哪有只药死一人的道理?
其三是“洗髓丹”。“洗髓丹”不是灵丹妙药,礼乐城中处处有售。“一善堂”地处偏僻,二老之前手头拮据,没有专门订制玉瓶、玉壶。装药器皿普普通通,全是大批采买的成品。除非有人早盯在“一善堂”门口,否则如何判断“洗髓丹”的来源?
赵亦铭的栽赃过于明显,景华反而平静下来。他静静盯着纪休安,看对方如何行事。
纪休安心头雪亮。
赵亦铭既贪且蠢,谋财坑人的丑事数不胜数。以前害的是普通百姓、无背景的散修,斋中诸人碍于同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把手伸到客卿头上。
纪休安心中厌恶,表面丝毫不露声色。
以斋中地位而言,他与赵亦铭同属供奉。但对方可以世袭罔替,自己却是一刀一枪、靠功绩拼出来的铜牌。两者分属不同阵营,处理矛盾更需谨慎。
赵亦铭本人修为低下、人品卑劣,按理说不足为虑。但“观月斋”内大批世袭家族,再加上前辈们的诸多后裔,份量则完全不同。稍不留神,说怪话、使绊子的大有人在。
“赵供奉,即便林菁死于丹毒,丹药来源也需查明,是否有过其它变故。无凭无据,岂能轻易施加罪名?再者,我们要听听景供奉的解释,不能马虎大意”
赵亦铭脸色一
第七章 买卖(四)(4/5)